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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与痛 - [love love love]
一直以为,疼与痛,是完全的同义字。
直到恋爱后,才知道,他们是完全的反义字。
心疼,是付出不成。
心痛,是索取不成。
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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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慢慢来——龙应台(4) - [collection of happiness]
认识了“ㄅㄜ”之后,华安就认识了宇宙。
每天早上,教堂的钟当当当敲个八九响,华安就跟妈妈出发,到一公里外的猫川幼儿园。不下雨的时候,妈妈推出黄色的脚踏车,安安的专用椅摆在后座,也是黄色的。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忙碌。是这样的,妈妈必须做导游,给安安介绍这个世界,安安是新来的。而妈妈漏掉的东西,安安得指出来,提醒她。短短一条普通的路上,究竟有些什么东西呢?华安的妈妈摇摇头说,啊,那实在太多了,说不完哪!你瞧,天上,有一轮太阳,有一团团一块块的白云,有时候又是黑云,云的背面有蓝色的天空。喷射机过境的时候,老远就可以看见那条渐拉渐长的白线,把天空划成两半。初春的季节也很多事,那软绵绵的柳絮全都从树枝梢头吹了出来,飘得满天满地,又飘到安安的头发中……
那路上,也看不完哪!这家院子里站着棵苹果树,那家墙脚爬着株葡萄藤。拄拐杖的老太婆在花园新翻的土床上放了一只陶做的兔子、两只雪白的鸭子、一顶雨伞似的大香菇,香菇伞底下还坐着一只绿皮丑青蛙——这些,你说华安会放过吗?
至于路上那些会动的东西,可真多得教人头痛呢!大街上停停跑跑的是汽车——卡车、吉普车、巴士、摩托车、脚踏车、火车、电车、垃圾车、婴儿车……说都说不完。迎面而来一团摇摇滚滚的黑毛,“狗狗”,不能不打招呼。对街窗台上一只伸懒腰的猫咪,转角处一片山坡,山坡上低头吃草的花白乳牛,脖子上系着铃铛,叮铃叮铃在风里传得老远老远
所以一路上,妈妈推着车,安安忙着观望,两个人有很多话要说。
“安安,听,教堂的钟声……”妈妈慢下脚步。
“钟声——叮当叮当——”安安愉快地说,脸庞转向教堂的方向。教堂在山的那一边。
“花,花——”小手指着路边的花丛,“红色的!”
妈妈低头看看,花瓣上还沾着晶亮的露水,“不是,安安,这花是黄色的。”
安安点点头,努力地说:“嗯色的,嗯色的!”
75号巴士缓缓地从转角冒出来。“巴士,妈妈,巴士来了,大的!”
“什么颜色,安安?”
安安顿了一下,含糊过去:“嗯色的!”
“胡说八道!”妈妈拿野花敲敲他头,说,“那是蓝色的,跟天空一样,你看!”
安安抬头,突然大叫:“Bird!”
一只海鸥滑翔过淡青的天空。
跟迎面而来的邮差打过招呼之后,一转弯就是苹果园了,苹果树下乳牛正在打盹。
“苹、狗、牛、树。”安安一个一个仔细而认真地打招呼,“草、叮当、房子、烟囱、脚踏车……”
上一个坡,“鹿鹿、青花、老公公……”
“青花”是青蛙,“老公公”是个陶做的长胡子妖精。
行行复行行,终于到了猫川幼儿园。妈妈温柔地把安安抱下车来,亲吻着他的脸颊说:“小朋友,再见,去和昂弟玩,要乖。”
安安牵着幼儿老师的手,看着妈妈推动脚踏车;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她的背影大声说:“妈妈,乖!” -
快乐小时候(5) - [collection of happiness]
今天还是说姐姐,和她的“恩恩怨怨”……
姐姐毕竟是姐姐,从小就爱拿姐姐的架子来“压迫”我。
记得小时候,每次跟她一施压,我就哭,我一哭,这还得了呀,大的怎么老是欺负小的呀,妈妈就说了:你这做姐姐的怎么总是把妹妹惹哭啊……
好了,这厮就跟受了大委屈似的,开始泪眼朦胧,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抽……
往往这个时候,我就慌了,姐姐怎么哭了呢,于是边哭边跟妈妈说:别说姐姐了,是我不对……
看来我真是从小心底善良善解人意大人不计小人过呀…… -
孩子你慢慢来——龙应台(3) - [collection of happiness]
淡水的街头,阳光斜照着窄巷里这间零乱的花铺。
医院里,医生正在响亮的哭声中剪断血淋淋的脐带;鞭炮的烟火中,年轻的男女正在做永远的承诺;后山的相思林里,坟堆上的杂草在雨润的土地里正一吋一吋的往上抽长……我,坐在斜阳浅照的石阶上,望着这个眼睛清亮的小孩专心地做一件事;是的,我愿意等上一辈子的时间,让他从从容容地把这个蝴蝶结扎好,用他五岁的手指。
孩子你慢慢来,慢慢来。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去年八月,华安一家三口旅行到澳洲一个小小的港口。这儿先得解释一下:华安,当时是个八个月大的婴儿。育儿书里有关于他的详细记载:“八个月大的婴儿,能爬行、能扶床站立、沿壁扶走。口欲甚强,任何东西皆送住口中品尝。尚不能人语,但会咿呀作声,会叫爸妈。”至于一家三口,当然就是华安的妈妈和爸爸。港口中的水非常清澈,一群相貌古怪的鸟漂在水上等着游人的面包。这鸟的嘴巴极大,像把剪树枝用的大剪刀。奇怪的是,嘴巴下面还吊着个大口袋。鸟儿大嘴一张,丢进来的苹果、面包、小鱼就滚进大口袋里,沉甸甸的。
华安坐在岸上,眼睛一眨都不眨地惊看这巨大的鸟。
爸爸说:“Das ist der Pelikan.”
妈妈努力想了一会,下定决心地说:“这是塘鹅。”
华安手里一只削了皮的苹果,掉到地上,翻了几个筋斗就扑通摔进水里,又叭一声进了大鸟的口袋。
爸爸把华安搂在怀里,指着水中的动物,很干脆利落地说:“安安,它们是Bird,Bird,Bird,Bird……”
安安不动声色,伸手扯了爸爸衣袖上的扣子,放在嘴里吃。
九月,安安和爸爸妈妈到了美国。他们在森林里租了一栋小小木头房子。房子四周长满青草,一身鸡皮疙瘩的小青蛙常常跳上台阶,闪进纱门来。
有一天早上,太阳特别亮,长长斜斜的阳光一道一道射进森林里来,轻飘飘的灰尘在一道一道光里翻滚。爸爸在厨房喝咖啡,妈妈倚着栏杆读报纸,安安刚刚把妈妈的牙刷塞进树干上一个洞里,现在正忙着把泥土塞满爸爸的球鞋。妈妈好像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ㄅㄜ——”她继续看报纸。
“ㄅㄜ——”又来了,原来是华安在发声,妈妈不理他。
“ㄅㄜ,妈妈,ㄅㄜ!”华安似乎焦急起来,声音坚持着。
“怎么啦,宝宝,哎呀,爸爸鞋子给你搞这么脏!”
“ㄅㄜ,妈妈,ㄅㄜ,ㄅㄜ,ㄅㄜ!妈妈,ㄅㄜ!”他已经爬了过来,扯着裙角站起来,用胖胖的手指着草丛。
妈妈细看了一下,草丛错杂处,昂然站着一只大公鸡,鲜红的鸡冠衬着金绿的长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公鸡也有一对圆溜溜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跟它差不多高的华安。“妈妈,ㄅㄜ!”安安带点兴奋、带点惊恐地,努力用手指着大公鸡。
妈妈好像听到脑子里滴答一声,突然懂了。对呀,一身羽毛、两只瘦脚、一把尖嘴,这不是Bird,ㄅㄜ,是什么呢?
妈妈狂热地拥吻华安,一边像个很没有教养的女人扯着喉咙大叫:“爸爸快来呀,安安说话了,说话了,他会说话了……”
安安很厌烦地,奋力推开妈妈的脸,拼命扭着身子、拉长脖子想凑近看看草丛里那个神气活现的家伙。 -
孩子你慢慢来——龙应台(2)
“王爱莲,补习费呢?”
林老师的眼光冷冷的。王爱莲坐在最后一排;她永远坐在最后一排,虽然她个子也矮。六十个学生冻冻地缩在木椅上,没有人回头,但是不回头,我也能想象王爱莲的样子:蓬乱的头发一团一团的,好像从来没洗过。穿着肮脏破烂的制服,别人都添毛衣的时候,她还是那一身单衣,冬天里,她的嘴唇永远是蓝紫色的,握笔的手有一条一条筋暴出来。“没有补习费,还敢来上学?”
林老师从来不发脾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你。
“上来!”
王爱莲抽着鼻涕,哆哆嗦嗦走到最前排,刚好站在我前面;今天,她连袜子都没穿。光光的脚夹在硬邦邦的塑胶鞋里。我穿了两双毛袜。
“解黑板上第三题!”
林老师手里有根很长的藤条,指了指密密麻麻的黑板。
王爱莲拿起一支粉笔,握不住,粉笔摔在地上,清脆地跌成碎块。她又拾起一支,勉强在黑板边缘画了几下。
“过来!”
老师抚弄着手里的藤条。全班都停止了呼吸,等着要发生的事。
藤条一鞭一鞭地抽下来,打在她头上、颈上、肩上、背上,一鞭一鞭抽下来。王爱莲两手捂着脸,缩着头,不敢躲避,不敢出声;我们只听见藤条扬上空中抖俏响亮的“簌簌”声。然后鲜血顺着她虬结的发丝稠稠地爬下她的脸,染着她的手指,沾了她本来就肮脏的土黄色制服。林老师忘了,她的头,一年四季都长疮的。一道一道鲜红的血交叉过她手背上紫色的筋路,缠在头发里的血却很快就凝结了,把发丝黏成团块。
第二天是个雨天。我背了个大书包,跟母亲挥了挥手,却没有到学校。我逛到小河边去看鱼。然后到戏院去看五颜六色的海报,发觉每部电影都是由一个叫“领衔”的明星主演,却不知她是谁。然后到铁轨边去看运煤的火车,踩铁轨玩平衡的游戏。
并不是王爱莲的血吓坏了我,而是,怎么说,每天都有那么多事要“发生”:隔壁班的老师大喊一声“督学来了”,我们要眼明手快地把参考书放在腿下,用黑裙子遮起来;前头的林老师换上轻松的表情说:“我们今天讲一个音乐家的故事。”等督学走了,又把厚厚的参考书从裙下捞出来,作“鸡兔同笼”。
要不然,就是张小云没有交作业;老师要她站在男生那一排去,面对全班,把裙子高高地撩起来。要不然,就是李明华上课看窗外,老师要他在教室后罚站,两腿弯曲,两手顶着一盆水,站半个小时。要不然,就是张炳煌得了个“丙下”,老师把一个写着“我是懒惰虫”的大木牌挂在他胸前,要他在下课时间跑步绕校园一周。
我每天背着书包,跟母亲挥手道别,在街上、在雨里游荡了整整一个月,记熟了七贤三路上每一个酒吧的名字,顶好、黑猫、风流寡妇、OK……
被哥哥抓到、被母亲毒打一顿,再带回林老师面前时,我发觉,头上长疮的王爱莲也失踪了好几个星期。我回去了,她却没有。
王爱莲带着三个弟妹,到了爱河边;跳了下去。大家都说爱河的水很脏。
那一年,我们十一岁。 -
快乐小时候(4) - [collection of happiness]
时隔多久了,想起来续我的快乐小时候。打心里地恐慌,愧疚。
怕自己把它丢失在“深深的陌生山谷”,再也找不到。
快乐小时候(3)中,说到,和姐姐,总是吵吵。其实,甚至前段时间在中山,竟然落得了两人都伤心落泪的地步。而妈妈在一旁大笑不止。哪有这样做娘的^^^^

本来是两人趁雨停的当口,去逛街买衣,然后去买妈妈最爱吃的彩蝶轩老婆饼。没想到买衣的时候,和姐姐争执了起来。一气之下,我拿着伞恨恨地扭身就往回走。只听见姐姐恨恨地说:你走就不理你了!
继续走。
这时天开始淅淅沥沥要下小雨了。憋着一肚子气,还是怕她被雨淋,折了回去。已经找不到姐姐了。走到采蝶轩,这厮果然在里面。走得还挺快,估计是被气的吧!

远远地站在门口等她。不看她。
出来了。把伞撑过去,不语。
一路走着,无语。
只看前方,不看她,只撑伞,不说话。
“扑哧”!斜眼一看,原来在我专心致志往前冲的当口,这厮早就落到后面去了。还在后面淋着雨狂笑不止。
得,谁让你打破这冷战的!没劲^^^^
只好和好了。
还没完呢。
回到家,嘻嘻哈哈倒没什么了。第二天和妈妈聊起这事,不想却是越说越不对劲儿,两人七嘴八舌,姐姐先把眼泪给蹦出来了。一看,这不行,老娘还以为我欺负她呢!越想越伤心,也蒙着毯子赖在沙发上哭将起来。
不想,老娘倒是捂着嘴哈哈起来。哈得我和姐心惊肉跳^^^
哈完了,倒是开导起来,“你俩呀,这么大了,还跟没长大似的。从小就闹……blabla”
算啦,吵也是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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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慢慢来——龙应台(1) - [dreams]
“阿婆,我要这一束!”
黑衫黑裤的老妇人把我要的二十几支桃红色的玫瑰从桶里取出,交给小孙儿,转身去找钱。
小孙儿大概只有五岁,清亮的眼睛,透红的脸颊,咧嘴笑着,露出几颗稀疏的牙齿。他很慎重、很欢喜地接过花束,抽出一根草绳绑花。花枝太多,他的手太小,草绳又长,小小的人儿又偏偏想打个蝴蝶结,手指绕来绕去,这个结还是打不起来。“死婴那,这么憨馒!卡紧,郎客在等哪!”老祖母粗声骂起来,还推了他一把。
“没要紧,阿婆,阮时干真多,让伊慢慢来。”
安抚了老祖母,我在石阶上坐下来,看着这个五岁的小男孩,还在很努力地打那个蝴蝶结:绳子穿来穿去,刚好可以拉的一刻,又松了开来,于是重新再来;小小的手慎重地捏着细细的草绳。淡水的街头,阳光斜照着窄巷里这间零乱的花铺。
回教徒和犹太人在彼此屠杀,衣索匹亚的老弱妇孺在一个接一个地饿死,纽约华尔街的证券市场挤满了表情紧张的人——我,坐在斜阳浅照的石阶上,愿意等上一辈子的时间,让这个孩子从从容容地把那个蝴蝶结扎好,用他五岁的手指。 -
随想----随便想想 - [along the day]
看这里,空落落。
我的绿野仙踪,我的iron3,我的校内。
真的不愿意表达自己么。
刻意保持着距离。
不想被人看。
哪怕透的不多。
在论文焦头烂额的时候,
忙里偷闲,
翻翻绿野仙踪,
看自己的过往。
一年又一年。
当我死了,
我的绿野仙踪,
会不会还在,
会不会有人将她打开。
iron3,
不知道什么时候,
会成为1。
总是留恋。
在校内上,
几乎不写文,
不发自己的照,除了头像,也要ps后。
只是静静看别人的,
也许留言。
也许刻意维持着什么。
这里,
只有bobby一人知。
happiness,
以为可以很有恒心地记录点点滴滴。
终究是懒。
总想可以给bobby惊喜的。
日子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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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来信 - [dreams]
转自【三联生活周刊】
亲爱的蒲实: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就像你所知道的,我是《冰岛评论》的编辑,今年45岁。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曾经在一个汽车杂志做编辑。我到过中国两次,一次是2003年,那一年我去了北京和江西的南昌;还有一次是今年3、4月间,去的广东。我领养了两个中国女儿。冰岛的经济现在的确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它仍然很强壮。我仍然有工作,没有负债,也有一些资产。我会给两个可爱的女儿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现在我应你的要求,讲一讲冰岛的金融故事,还有我的故事。
冰岛的银行私有化开始于1998年。短短的5年间,冰岛的三大国有银行就都成了私有银行。那时候,银行被分成一块一块地卖出去,每个有社会保障编号的冰岛公民都可以竞买银行股份。一群大商人买走了大部分的股份,政治因素也发挥了作用,执政党决定谁可以在银行里持大股。在冰岛股市兴起的头几年,购买冰岛公司股票的公民都可以得到很大的税收优惠。上世纪90年代的小股东们就很快得到了股票升值的好处,到2004年以后,股票值已经翻了几番。那个时候,银行有5万多名股东,不过现在他们都赔了钱。
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我在这3家银行都有股份,不过现在都化为乌有。要是一年半以前我出售这些股份,我的投资可以达到15倍的增长。幸运的是,我在危机来临之前卖掉了其中一部分,拿出了一部分资金和利润。我用这笔钱做了很多事情,旅行、为家里添置用品等等。2004年我和妻子去中国接我们领养的小女儿,就是用这笔钱为我们旅途的快乐买单。那时的投资绝对是聪明的。但是我们把本金继续留在股市里,今年还用一部分积蓄追加了投资。我以为经济会有所回升,但是国际金融危机却扫荡走所有的钱。不过幸运的是,我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我还有其他资产,现在还无债一身轻。这个国家也有很多聪明人,懂得在合适的时机出售股份,获利非常丰厚。受到打击最严重的是冰岛的年轻人,那些刚买了房子的年轻人。这一代年轻人习惯了什么东西都靠借,他们的成长经历让他们相信,钱就长在树上。他们对什么东西都急不可待,用信贷的方式早早地去买了房子、车子、家具和电器。现在当他们失业的时候,他们一无所有。
我不认为我们的银行有什么特别的错误,也不认为我们的银行经营有什么不正常。它们和西方任何一个地方的银行一样。在某种意义上,它们做得还更好。比如,我们的3家银行没有房地产业的坏账,这些次级贷款却冲垮了我们的银行。但是这些银行的确扩张得过大了,超过了我们货币——冰岛克朗的能力范围,以至于我们无法通过监管系统来控制它们。银行系统的衰退显然是我们在各个领域投资的结果。最糟糕的是,我们的银行大股东也是在冰岛拥有大公司的那些资本家,交叉持股是致命的危险。通过操纵资本游戏,那些已经积累了很多财富、已经很稳定的老牌公司就像香蕉一样被买卖。成熟的果肉已经被从内部慢慢吃掉,只剩下被撑起来的香蕉皮。这些曾经强壮的老牌公司被慢慢剥离了资产。
很多暴发户商人就像蠢蛋一样热衷于香槟鱼子酱的饕餮盛宴,自以为是地享受私人喷气式飞机和游艇的奢侈。他们的薪水高得离谱,普通工人用200到300年都赚不到那么多钱。从前,我们的社会和斯堪的纳维亚的那些社会,比如挪威、丹麦、瑞典和芬兰一样平等。但是这“新发现”的财富却扭曲了所有的事情。突然之间,教师、护士这些以前曾被人们尊重的职业,却成为怪异的“失败者”的职业,只有金融界人士才是天子娇子。曾有一位冰岛作家写道:“他们让中产阶级变为乞丐,让工人阶级变成蠢货。所有的价值从洞隙间被筛走。”
但是如果要否定资本游戏给这个社会带来的好处,也未免显得愚蠢。金融部门是纳税大户,这些钱用于基础设施、教育、社会服务和支付国家外债,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看到了自己的财富增长。不过现在又蒸发掉不少。
这个国家的很多人的财富都缩了水。一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偿还巨额的抵押贷款,只有失去房子。那些贷款买股票的人现在也亏了。没有预见到危机的人、过度贷款消费的人,会成为难民。我们的经济的确过热了,需要时间来给它降温。过去的4年中,2.5万多名外国工人、包括中国人来到冰岛,用勤奋工作与过硬的技术为我们建造了欧洲最大的水坝。这些人现在离开了,冰岛人将取代他们的工作岗位。
我想我们软弱的媒体也对此负有责任,那些拥有银行的亿万富翁是这些媒体的所有者。记者都在这些资本家的股掌中,提不出正确的问题,我们不知道打击之后会发生什么。冰岛的所有公司都在利用这个机会缩减规模,是该打扫屋子的时候了。
但是我所看到的冰岛人却对这次危机表现出克制的坚忍。我们对艰难岁月习以为常,人们在这个时候团结起来,家庭显得尤为重要,人们又重新珍视那些普通的职业。在冰岛,我们几乎每个人都相互认识。我听到人们议论说,这一次的危机会让我们的社会恢复正常,回到那个更为平等的社会。我也相信会这样,野火烧尽的草原,又会有新的生命生长。我们也许需要2到3年的时间来重建经济、恢复正常。到那时候,我们就不会再谈论这几年中那些无节制的奢侈经历,而只讨论正常的生活。
冰岛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国家,海洋为我们提供了鱼,我们在水、地热能源上也自给自足。我们还曾为中国西安的地热能发展贡献过我们的知识和技术。我们的确也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之一,每个人都很勤奋工作、乐于奉献。我只是希望在我们勒紧裤腰带团结起来共渡难关的时候,不会失去我们的独立。我们不打算被出售,我们的生活水平依然很高,社会福利网会帮助那些困难中的人。我们正面临着对我们信仰的重新评价。卡尔·马克思曾谈到过虚构的资本主义,资本家之间抛来抛去的债券背后没有真正的价值。这难道不是正在发生的事吗?过度的投资应该适可而止了。贪婪打破了平衡,最终控制了我们。我们该去看一看那些勤俭生活的人,那些找到生活平衡的人。
来自冰岛的问候
布雅尼PS:冰岛——从小最喜欢的国家,曾经梦想着能在那儿有一幢房子,过着富足、无忧无虑的生活,曾经是我梦想中的天堂。也想到了《穷爸爸富爸爸》系列中,所倡导的财富自由之路——玩资本的游戏。很喜欢布雅尼最后一句:贪婪打破了平衡,最终控制了我们。我们该去看一看那些勤俭生活的人,那些找到生活平衡的人。
想想自己是否被贪婪控制。我愿是一个能找到生活平衡,感激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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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10:00 - [along the day]
6点半,手机很乖的闹着要我起床,可是我正梦着和bear爬山呢,所以一个翻身很干脆的啪了它。眯着眼睛发现日光灯忽闪着——又是断电种下的恶果,下意识地(哈哈,好钦佩自己的节电意识!),边做着梦,边起身去把电给关了,顺便又把洗漱台的灯也关了。这下好了,可以安安心心的继续做梦啦!我温暖的小被窝啊……
啪!
哇……一阵眩晕…… 呀,我的头! 躺下的时候居然结结实实地磕在床栏上了!
完了,这下更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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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啊飘………………………………
飘啊飘…………………………………………
这是到哪儿了?…………………………………………
再次睁眼,安安静静的宿舍,一看手机,10点啦!!明明和得得都不见了!
一个鲤鱼打挺,哎呀,头痛……
PS:现在已经不晕也不疼了,不过一直在怀疑,六点半的时候,是不是被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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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之…… - [dreams]
提问:第二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前一段有学者说我们当下是处在人口红利期,我们今天知道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当我们大学毕业以后,我们面临的问题将会更多,我们将面临我们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将要全部靠我们养活,以及到时候考大学将会更难,研究生会更多,以及就业问题,我们现在应该做怎样的准备,才能在将来更好解决我们的人生,更好渡过我们的人生坎坷。
朗教授:你请坐,非常好,这位女同学,你高二是不是?你能问这么深刻的问题,我们对我们的下一代感到骄傲,我非常重视年轻人的问题,我才站起来回答你。因为她问的问题很深刻,我也希望我今天给你的回答能够改变你的一生,改变你的子女的一生,我非常严肃地站在这里,把你的两个问题做一个仔细的回答。我告诉各位我们的民族,我们这么多的年轻人都在学什么?讲一句难听的话,我们大学教育本身就是在摧残创造力。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培养解题高手,像你有这种思路的女孩,甚至老师不会喜欢你,我必须以对你的重视表达我对教育的立场。我们中国的教育目的是在干什么,目的就是在训练你成为解题高手,我告诉你A我期待你讲 B,我告诉你C我期待你讲D,这么多年来,不要说朗教授的答案争议性很大,可是我们的大学教育没有培养学生这种能力,没有学生认为说这一切搞的都是错的,为什么今天一开始我们告诉你我们的媒体做的都是错的,我告诉你我们要否定A,你问的问题都是错的,我凭什么按照你的意愿回答B,到最后大家认为我可能是一个低端,偏激,甚至是争议性大,到最后发现原来思考的问题本身就是错误的,也就是说这种错误并不是一个学者专家的错误而是整个教育体系出了严重的错误,你们的子女只要在读完本科的结果就会是这样的结果,你告诉他A就是A,不会怀疑A是错的或者是C的错的,各位理解我的意思吗?我希望每位父母把我的话带回去给你的子女,怀疑告诉你的一切都是错的,只有这样才会培养你独立思考的创造力理解我意思吗?你问的我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样重要,为什么按照我的思路讲,为什么不从y来讲,比如谈谈的原则,起源说不定这些才跟我们讲的有关,我可以讲,我在别的场合也说过,我讲了一句话,这是整个欧美国家对于整个资本主义的失望,这个话回答了你的问题,我从19世纪开始讲,我开玩笑说没有时间,但是我鼓励你这种说法,你高二学生没有听周杰伦的演唱会,你跑来听朗教授的演讲,这点我给里最高的崇敬。
看到高中生一追逐明星我就不舒服,我可能是嫉妒吧,这句话我也送给各位家长,为什么中国科技大的少年班是失败的,因为他们选拔的尖子学生根本不是天才是解题高手,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培养不出真正的天才,真正的天才要像你这样问问题才能成为天才,永远怀疑A。第二个问题问得非常好,我把她的问题重复一遍等她长大以后,等她毕业以后,她的曾祖父增父母搞不好没有死,曾祖母、爸爸妈妈,结婚以后对方的一家人他们两口子养这么多的老前辈,哪个时候怎么办?最糟糕的是什么你辛辛苦苦考完了大学以后,大学一毕业保证失业,养也养不起,如果这样发展的话,中国十年二十年会成为最贫穷的国家,像我们这样的老人很多了,像他这样的也是,万一她找不到事怎么办?各位来宾有没有想到这个的严重性?她找不到事怎么办?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要站起来回答你的问题,你已经帮我们所有的大学生问了朗教授一句话,我们为什么找不到事,我们连奉养父母的能力没有,我们为什么找不到事,因为产业政策都是错的,美国大学生比例这么高,我们如何搞教改,我们搞教改的原因是我们看到的美国的大学生这么多,我们误认为如果我们同样生产这么多的大学生就可以透过人力资本扩张像美国那样富裕,因为我们到处都是大学,最后发现今年培养出580万大专生,大部分找不到事。为什么?我有孙子了,我很关心这个事,我告诉你原因,那就是因为,真正需要大学生的是整条产业链中的“六 ”制造业这个“一”是不需要大学生的。理解了吗?那么你们问我了,难道搞教改的人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他就是不知道。他完全不知道美国多学生比例这么高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掌控着整个产业链的“六”,而我们掌控的是“一”,制造业本身不太需要大学生,因此烟台很多的工厂从董事长到保安没有一个大学生,有些工厂不是所有的啊,因为制造业不需要大学生,产品设计、零售规划、仓储物流这个需要大学生,可是我们都不掌控。都由谁掌控呢?由欧美各国掌控着。
这样一来的话,你会知道为什么中国长此下去会成为最贫穷的国家,因为我们掌控了价值链中最不重要的一个环节,因为掌控了6+1之后的“1”之后,带来的必然结果就是给你们一个最差的自然资源,挖光、用光的自然环境以及剥削的劳工给你们了,我们这一代是最对不起下一代了。这是我为什么站起来回答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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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小时候(2) - [collection of happiness]
从何时说起呢,很不可思议的,我记忆中最小的小时候是步履蹒跚时。一个片段,循良坊的小巷,叔叔给我照相。嘴笑得很大,很开心的样子。我只记得闪光灯的这一瞬间。却不知道,这时候的妈妈,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的。
才刚开头,竟然渐渐悲伤起来,不,不是悲伤,是对爸爸妈妈生生的心疼。为自己年幼时,所不懂的,爸爸妈妈所经受的,影响他们一生的,那些磨难。
从来没有写过任何关于那些过往,关于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能记得照相的那一刻,而所有此前此后,直至我入幼儿园的中间的记忆,就像电影剪辑,完全被删除了。因此,现在要说的小时候,都是从身边人的诉说,和那些老照片中,拼成的。
从小到大,每逢姐姐和我的生日,即使不庆祝,爸爸妈妈也要带着我们去照相馆照相。一般都是我和姐姐的合影,难得有几张和爸爸妈妈一起照的全家福,因为他们总说:你们俩姐妹照就好了。所以,留下的照片,不是二人就是四人。唯独有一张例外。
这是一张彩照。我坐在爸爸腿上,姐姐站在旁边。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憨笑,而爸爸的笑容,掩饰不了脸上的沧桑与疲惫。姐姐倚着爸爸,浅浅地笑,有着年少经事的样子。那一年,我一岁,姐姐三岁半。
这是一张没有妈妈的照片。
我说了,这时候的妈妈,是在医院里的。从我出生六个月到我一岁半,妈妈在医院里整整几乎待了一年。
这一年,是多么艰难的一年。至今的我都不敢想象的一年。
爸爸上班,照顾妈妈,照顾姐姐,照顾我。起早贪黑。三十岁的年纪六十岁的容颜。
三岁的姐姐常常独自一人在医院,守着妈妈,帮妈妈倒水,提鞋,拿拐杖。不知是妈妈看着姐姐,还是姐姐照顾妈妈。哦,我亲爱的姐姐。
我呢,在奶奶家(那时候的我家)待一阵,在外婆家待一阵。隔壁家的杨婆婆告诉我,那时候的我,坐在奶奶家门口的小木圆桶里,安安静静,不哭不闹,有人逗就特开心,没人逗自己跟自己玩得也挺好。爸爸没有回来,爷爷奶奶姑姑叔叔们很忙的时候,就常是左邻右舍的阿婆们挖自己的碗里的饭我吃。
那时候的我,应该就是一个喂饱了就行,邋遢的,站在小木圆桶里成天傻笑的小孩吧。真是乖小孩啊。为照顾我的人减轻了不少麻烦。
有时候我被爸爸抱去看妈妈。妈妈躺着,把我放在胸前的石膏上。我还是笑。妈妈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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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小时候(1) - [collection of happiness]
终于自开学以来第二次上建模的理论课,只坐到靠后的角落里。戴了眼镜居然也看不见PPT,讲台下聊天者众多,老师的声音也淹没在海洋中……
于是开始与姥姥聊天(此处惭愧一下
),窗外很明媚的阳光,两人在角落里,很惬意。慢慢聊到了小时候——爸爸,妈妈,姐姐,老师,还有小伙伴……一发不可收拾,就想在这里写下我的小时候,淘气的,胆小的,伤心的,开怀的,总之,我的快乐小时候。(为什么不说“童年”,而是“小时候”,因为“小时候”更不受时间的约束,我二十年后说现在,我还是“小时候”,哈哈…) -
摩羯男 双鱼女 - [love love love]
bear不信星座,我也不信,可是很funny!
刚刚看见的:男性的摩羯座配女性双鱼座最适合,成熟稳重的摩羯加上双鱼的温情,爱和被爱刚巧平衡!主要的问题是有时摩羯座不懂表达浪漫,会令容易受伤的小鱼儿黯然。
happiness。 -
蓝 金 - [collection of happiness]
早上起来,吃罢早餐,在屋子里做功课许久。六楼。很静很静。
异样的感觉。走到阳台,抬头——蓝到让人心抖的天空。低头——花花绿绿的被被在阳光下懒洋洋。唤醒了冬天的感觉。不是冷。暖暖。happniess。
傍晚,晚餐前,仍在屋子里做功课许久。六楼。很静很静。
异样的感觉。走到阳台,抬头——绚烂到让人心抖的夕阳。低头——收被被的人们笑容金灿灿。抽抽鼻子。阳光的味道。happiness。
ps:拍下来分享给了big big bear。happ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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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嫁 - [collection of happiness]
从胡杨小栈处得:
青蛙不是王子,海马不是马。女人不是弱者,强者是努力争取来的。而女人,你至少要拥有嫁谁都幸福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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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的地儿 “日暮将至 归田园” - [dreams]
没有了广告,没有了不相关的链接。
便留在了这里。
搬来这处新居,清空了"云里看我",保留了"绿野仙踪",唯独沿用了"about happiness"
永恒的主题。曾经写着That's a secret。Now,I can tell you,my happiness is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选的模板,有天空,有大海。天空有飞机,大海有行船。是可以让梦驰骋的地方。
日暮将至,归田园——后台语这样道。
这么清净的地方,的确是归隐的感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忆起某某们说,老了之后要回家种田。很happy。o(∩_∩)o...末了,日暮未至,心归田园。
hold fast to dreams!

